阮茵茵就在門外,毫無意外的聽到了里面剛剛交談的內容。
她氣急敗壞的沖到傅聞州面前,厲聲質問道:“傅聞州!你要花兩百億給宋青柚買戒指?你是打算把傅爺爺給你留的家業全都因為一個女人敗光嗎!”
顧白一把拉住阮茵茵,壓低聲音道:“阮茵茵,你干什么?傅聞州給人買訂婚戒指關你什么事?你在這鬧什么啊?”
在座的這些人,就屬楚家和阮家關系最好。
顧若平常把阮茵茵當作妹妹一樣,今天兩人聊天聊到這茬,顧若就告訴阮茵茵今晚的局,她說要跟過來顧若也沒反對,畢竟這種局阮茵茵也會跟來。
剛剛沒見到阮茵茵她還覺得奇怪,沒想到她這會從外面跑進來上來就是罵傅聞州。
人是她帶來的,顧若自覺不好意思,她站起身試圖阻止阮茵茵:“茵茵,有話好好說,傅聞州買訂婚戒指這是傅聞州自己的事,你說這些做什么?”
阮茵茵聲音尖細,就跟瘋了似的,紅著眼盯著神色淡漠的男人:“傅聞州,你要想把傅氏做到更高的位置,只有阮家可以幫你,她宋青柚算個什么東西?拿一個離破產不遠的宋氏能在事業上幫你什么忙?!除了裝出一副賤人狐媚子勾引男人她還有什么本事!”
她說完這些話,包廂里的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將目光投向傅聞州。
男人雙腿交疊,靠在椅背上,玩世不恭的面容上盛滿興味,“阮茵茵,你好像忘了我在門口跟你說的話。”
男人眉眼帶笑,阮茵茵卻無端的感到恐懼,她下意識想要后退,但一想到后退就代表自己輸給了宋青柚,硬生生扎住了,“我說的都是事實,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