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燈光昏暗絢麗,音樂震耳欲聾,傅聞州目光冷淡,一路上樓。
包廂里人早就到齊了,門被推開。
顧白瞧見傅聞州執著手杖,眉心一跳,急忙迎上去:“這是怎么了?你腿廢了?云念那臭小子不是說可以治好嗎?怎么連拐杖都用上了!”
梁沐川皺眉道:“怎么回事兒?”
傅聞州走到沙發上坐下,把身上的外衣脫下來扔給顧白:“再有兩月就能恢復,沒什么大事兒?!?br>
他這么一說,眾人都松了口氣,氛圍再次變得輕松起來。
沈觀南這段時間肉眼可見的憔悴了不少,傅聞州剛坐下來,他一把將顧白拉到一邊,自己擠在傅聞州身邊:“聞州,算哥求你,讓你老婆跟我媽說別再給我相親了成嗎?我一天早中晚趕三場,我晚上做夢都是相親,放過哥吧!”
傅聞州輕描淡寫的睨他一眼,伸手剝了個橘子:“你自己沒長嘴?”
沈觀南頭疼地說:“我倒是想,那請問你愿意讓我單獨見你老婆和她談一談嗎?”
傅聞州驟然冷下臉,“單獨見面?你想都別想?!?br>
沈觀南就知道是這種結果,他道:“你幫我這一回,什么要求盡管提。”
“盡管提?”傅聞州淡淡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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