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發白,連嘴唇都顫抖著:“怎么會……怎么可能!”
當年的事,他安排的那么嚴謹,他給了那醫生五百多萬,讓他從此隱姓埋名銷聲匿跡,怎么會!
宋青柚從傅南手中拿過文件袋,扔在了宋遠面前:“這是你當年非法侵占我外公的遺產,以及篡改遺囑的證據,還有你進入產房殺害我母親的錄音,醫生的供詞。以為改了個姓,就可以掩蓋一切了嗎?洛遠,沒想到你一把年紀還這么天真。”
“不知道監獄生活,你能不能住得慣。”宋青柚笑道:“不過你不用擔心,因為你的罪行在監獄待不了多久就該被拉出去槍斃了。”
她一字一句,字字扎在宋遠的心窩,連續的打擊已經將他打回了二十多年前那個自卑,敏感,擔驚受怕的洛遠。
內心深處久違地自卑感轉化成了深深的怒火和惡意,讓他一時間忘記了身后還有警察,忘記了宋青柚身邊還有兩個保鏢。
他迅速從傭人手中拿過來那根早已等待多時的長鞭,打算像從前那樣治理宋青柚,只要打她,把她打服了,她就沒辦法再整幺蛾子了!
可是他也忘了,自己現在是個雙手使不上力的廢物,長鞭還未揮起,就從他掌心慢慢滑落。
宋遠雙眼猩紅地盯著自己的幾近殘廢的胳膊,那張狹隘自私的臉上面具正在一寸寸崩裂。
宋青柚捂唇咳了幾聲,攏了攏外衣:“恭喜啊,你們一家說不定還能在牢里團聚,挺好的,大過年的,闔家歡樂嘛。”
警察們互相看了一眼,有名警察從地上撿起文件,翻開看了幾頁,立馬遞給他們的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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