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死死地盯著她,眼里布滿血絲,他咬牙說道:“宋時,宋微,李若都被你弄牢里去了,宋琛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里成了植物人,你還想怎么樣?青柚,再怎么說我也是你的父親。”
直到這一刻,宋遠才真正意識到宋青柚的手段心計,此時對上宋青柚那雙像極了宋檸的眼,他忽然不敢再狂妄下去了。
宋青柚望向他,肩膀不可抑制地抖起來,她捂唇笑了好久,才冷冷出聲:“父親?洛遠,事到如今,你還打算在這里跟我上演這種爛俗透頂連你自己也不信的親情戲碼嗎。”
宋遠雙目圓瞪:“你什么意思!”
宋青柚嘴角牽起一抹笑,笑意卻未達眼底:“您還記得我母親是怎么死的嗎?”
她的聲音很冷,聽的宋遠心里打顫,那雙老態(tài)渾濁的眼睛里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扯著嘴角說:“你媽是難產(chǎn)死的,這就是事實!”
“難產(chǎn)?”宋青柚輕笑出聲:“這種鬼話您覺得我信嗎?”
宋遠摸不透她現(xiàn)在到底什么意思,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青柚,我是你爸,你別忘了你身上流著的是我的血!”
宋青柚目光冰冷如霜:“如果可以,我恨不得抽干我自己的血。”
說完她又淡淡道:“我找到了當年給我母親做手術(shù)的醫(yī)生。”
輕飄飄地一句話,卻叫宋遠頓時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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