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有,但沒這么頻繁,這個月才過去一半,光是他看到的就已經咳了兩次血了,那他沒看到的呢?
傅聞州雙目陰沉,仔細收好手帕后給顧白打了一個電話。
“我托你找的名醫,有消息了嗎?”
顧白正陪新交的女朋友逛街,聞言走到角落:“云方大師一直在云游四海,我從黑市上花重金買他的行蹤都沒買到,咱就不能考慮找個其他中醫?或者西醫也行啊。”
“找過了,沒用。”傅聞州聲音又低又沉:“柚柚的病只能靠中醫內調,她最近咳血了。”
“咳血?”顧白吃了一驚:“你家這個小嬸嬸也太難養了吧!”
傅聞州沉眸:“就算是萬般難養我也要養。”
顧白:“……行,我知道了,我會繼續找的,有消息告訴你。”
“盡快。”
傅聞州揉了揉眉心,又折回宋青柚身邊。
晚上宋青柚醒過來的時候身側已經沒人了,粥粥也不見了,身上多了條毯子,她一起身,毯子便滑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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