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柚捻眉:“你怎么一天到晚都跟別人欠你八百萬似的。”
傅聞州皮笑肉不笑:“我嫉妒。”
宋青柚不解:“?”
傅聞州沒說話,只是一臉不滿。
他總不能說自己嫉妒一盤草莓吧?
宋青柚吃飽喝足,心情極好,也沒著急趕瘋狗走了,躺在搖椅上睡了一下午。
她經常失眠,但奇怪地,只要傅聞州在,他的聲音,他的味道,乃至于他的氣息,這些都能給宋青柚無盡的安全感。
仿佛只要他在,她就能安心睡著,不用擔心會被噩夢驚醒一樣。
傅聞州就沒這么好心情了。
趁著宋青柚睡著,他回了一趟自己家,手帕抽出來的一瞬,眉目陰鷙。
上面沾染的紅色血跡刺眼的很,這是宋青柚第二次咳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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