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州像是在自問自答,語氣執拗而專注:“為什么,為什么傅庭深可以,我不行?”
宋青柚忍耐力到了極限,她“啪”地一下打開他的手,喘息的空隙她猛地咳起來。
傅聞州頓時慌了,松開她轉身去給她找藥,小心翼翼的捧著藥,把水遞過去:“柚柚乖,吃藥。”
宋青柚平日里總嫌藥苦,寧愿難受也不愿意吃藥,可今天五臟六腑都快要咳出來了,她顫著手接過水杯,強忍著把那藥咽下。
苦澀刺鼻的氣味讓宋青柚眉頭輕輕蹙起來,緊接著嘴里就被塞進了什么東西,一股甜膩突然在口腔里蔓延開來,她舌尖卷了一下,是一顆糖。
傅聞州低聲誘哄:“吃了糖就不苦了。”
那點又瘋又怒的情緒頃刻就從他眼底身上消失了個干凈,變回平日里聽話乖順的小狗。
“你……”宋青柚吃完藥癢意散了許多,終于抬眸看他,眼尾因為剛剛的咳嗽染上了一層濕潤,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臉皮怎么這么厚!”
剛剛還跟瘋了似的質問她,逼迫她,轉眼又低聲下氣的哄她,哪有這樣的人。
她都趕他多少次了,明里暗里拒絕了多少次了,他全跟沒聽見一樣,把她惹急了就認錯,消失沒有兩天又黏上來,粥粥都沒他這么能纏人!
從他這個角度望下去,宋青柚微側著身,肌膚雪白,天生含情的桃花眼水盈盈地,加之她嗓音婉轉,聽著像是嗔怒,又嬌又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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