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么煩我。”
傅聞州啞著聲音說,眼神又暗了幾個度,再次抬起頭,他的瞳孔已經滿是偏執的欲念,這個眼神宋青柚太熟悉了。
那是他發瘋的前兆。
她慌忙退開一步,卻被男人用一種近乎恐怖的力道抱起,抵在身后的茶柜上,背后的茶具撞在了一起,發出叮鈴哐啷的聲響。
“你又發什么瘋?”宋青柚又羞又惱,方才維持的淡定在他面前輕易瓦解:“你說過,不會再來打擾我。”
傅聞州輕而易舉地扣住了她的手腕,舉起,禁錮在頭頂:“你就只會趕我走。”
他壓的太近了,身體早已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傅聞州掌心在她細嫩的臉頰上摩挲。
宋青柚退無可退,想伸手推他,又怕碰到他的傷口,只能惱怒地看著他:“傅聞州,你到底想怎么樣?”
傅聞州俯下身,側臉貼著她的脖頸,呼吸一聲比一聲急促,噴在她的鎖骨處:“我受了一身傷,你連上藥都不耐煩,宋青柚,我有時候懷疑你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
宋青柚喉嚨發癢,面色潮紅,偏過頭躲避他炙熱的視線。
“你是對所有人都這樣,還是獨獨對我這么心狠?嗯?”傅聞州濕熱的掌心一寸一寸的撫摸著她的頸動脈,狹長的眼尾輕輕勾著,忽地,他手掌用力,強迫宋青柚看向自己:“三年前我跪在雨中求著你別嫁,你當時冷漠無情的模樣我到現在還記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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