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是聲控燈,傅聞州步伐很輕,眼前一片黑暗,好在他眼神好,加之來過這里太多次,還總是在半夜的時候,所以輕而易舉的摸索到宋青柚的房門。
西服被他隨意的搭在肩上,白色襯衫被血液染紅早已沒了原樣。
傅聞州緩緩靠著門坐下,腰上的淤傷驟然拉扯,他悶哼一聲,敞露的胸口棍傷遍布,底下緊實的肌肉在深夜叫囂,即便此刻狼狽也難以掩飾他骨子里的痞氣。
傅聞州從兜里拿出一盒煙,從里面緩緩取出一根,顫著手打了兩次才把火機打著。
一滴血水順著他狹長的眉眼留下,在鎖骨的地方打了個旋,不甘心地滑落。
他斜靠在門框上,嘴里叼著根煙,渾身上下都透著散漫不羈的勁。
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地上落了一地煙頭,傅聞州才撐著身體站起來,撿起煙頭扔進了走廊盡頭的垃圾桶。
轉身時發現門框上被蹭上了一小塊血跡,傅聞州眉頭頓時擰起,在自己身上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塊沒被血跡染臟的衣角,使勁把那塊臟了的位置擦干凈。
傅聞州開車去徐記買了早餐又折返回來,下車的時候碰到了宋常。
宋常見到他這一身傷,被嚇了一跳:“小傅總,您這是又跟誰打架了?”
“沒,被狗咬了。”傅聞州輕描淡寫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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