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見他還一副固執(zhí)無所謂的態(tài)度,氣不打一處來:“你就犟吧,死了哥幾個都不給你收尸!”
張松的人打的位置絕妙,專挑哪兒最疼最不要命往哪兒打,傅聞州全程一聲沒吭,直到墻上的掛鐘指向整點,那人停手離開,傅聞州才強撐著身體走出來。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傷口隨著他的動作滲出血漬:“行了,你們都回吧,我還有點事。”
“這么晚了你還有什么事?你這一身傷不回去養(yǎng)著?”顧白沒好氣地說。
傅聞州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語氣懶洋洋地:“這么點傷跟在m國的時候差遠了。”
徐澤湛想拉住他,手擱在空中半天發(fā)現(xiàn)他身上都是傷壓根沒地兒下手,只能看著傅聞州發(fā)動車子。
三人吃了一嘴車尾氣。
梁沐川:“八成又是去找宋青柚。”
顧白:“傷成這樣還要去找她,苦肉計?”
徐澤湛:“我瞧著都是皮肉傷,張松應該沒下死手,也就是看著滲人。”
夜色漸濃,一盞一盞的路燈散發(fā)出昏暗的光芒照射在幽靜的小路上,偶有微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傅聞州車子停在路邊,自己一瘸一拐地慢慢往前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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