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朝細細一想,黑臉頓時煞白,等到完全明白過來之后,楊朝看向沈七夜的目光從欽佩,變成了敬佩,最后成了膜拜。
沒錯,就是膜拜。
沈七夜的這番話,直襲本心,而且他的這番推測,已經完全解釋了最近石中玉與秦飛明的一反常態。
換作以前,秦飛明帶領茅舍弟子,頂多對他們毒打一頓,卻從來不會下真正的死手。
但在上一次的擂臺賽上,陳鵬宇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欲廢掉苗賢惠的丹田。
這說明石中玉與秦飛明對于他們這一排茅舍的策略已經變了,從打壓變成了謀殺,尤其是在進入藥園后,秦飛明迫不及待的逃掉,這正是做賊心虛的表現。
而這所有的變化,全都來自于沈七夜,石中玉與秦飛明從沈七夜的身上見到了,梁鴻雁與楊朝翻盤的希望,他們最近的反常,都是針對沈七夜的。
能以一人之力破局,甚至讓石中玉這位精英弟子親自下場,整個辛區外門唯有沈七夜才有這種潛力,楊朝現在對沈七夜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七夜,我自愧不如,等我們出了藥園,我就向梁師姐提議,讓你當咱們茅舍的大師兄,我楊朝第一個服你。”楊朝撓了撓頭,誠懇之際的說道。
沈七夜擺手正想推辭時,突然他的腳下傳來了一陣莫名的震動,而且震動的頻率還不小,沈七夜眼皮子微跳。
“夜哥,這些尸體改怎么處置?拋尸荒野嗎?”盧耀陽走過來,指著一地的尸體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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