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這種后知后覺,會給同茅舍的師弟師妹們,帶來巨大的威脅。
“所以七夜你剛入藥園就像殺掉秦飛明,是想永除后患嗎?”
楊朝迅速的從唐成安事件,聯想到了沈七夜初入藥園時的反常,目光灼熱的看著沈七夜問道:“可是……”
楊朝依舊心有不忍,畢竟他還沒有心狠手辣到見人就殺的程度,但沈七夜在西北十年見過太多的死人,他的格局與果斷是楊朝拍馬都趕不上的。
“楊師兄,可是什么?”沈七夜猜到了楊朝想說什么,也不戳破,淡淡笑道。
“可是………我們這一排茅舍的人,與秦飛明斗了一輩子,也沒有弄死過人啊,難道非要到死人這一步嗎?”楊朝思索了片刻說道。
秦飛明與陳鵬宇那一排毛色的人很壞,而且將楊朝還被秦飛明好幾次按在桃林里摩擦,但每次他們兩排茅舍的人斗毆,都是點到為,秦飛明始終都沒有下過死手。
楊朝卻不知,這種情況到沈七夜的加入,已經完全變了。
“楊師兄,你這么快就忘了苗師姐的事情了嗎?”沈七夜反問道。
“以前石中玉與秦飛明之所以能讓你們活著,那是因為你們毫無反抗之力,對他們始終構不成威脅,但自從我加入茅舍,石中玉與秦飛明,乃至陳鵬宇,他們會讓你們在成長下去嗎?”
“我能肯定的回答你,絕對不會,苗師姐就是對我們茅舍最好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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