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遇一頓,然后笑了笑,說:“好。”
各項測試證明,易遇身心健全,健全到你不禁懷疑,易遇是一個偽裝者,偽裝成一個病患,以守護住心底的不堪。
這怎么治?治不好了。
開春時你臨危受命了一個大項目,出差了半個月。回到家是一個雨夜,家里沒有開燈,少年萎靡的靠在沙發(fā)上。
這些天的辛勞、孤寂、被暗算的焦躁、被誤解的委屈,都在這一刻化成了無奈與慍怒。你走上前幾乎是崩潰的奪走了易遇手中的藥瓶,借著手機屏幕的光,看清了藥瓶上的字。
安眠藥,你的手都在顫抖了。
你看向他,剛要開口,易遇突然抓住你的手腕,將你向他懷中一帶。你被扯得身子一歪,膝蓋跪在沙發(fā)上,跌入了一個炙熱的懷抱。
“易遇,你……”
窗外一道閃電劃過,你看見少年眼里勾人的笑意,像是暗夜里一簇野火,奔騰、熾熱而又純粹。
易遇掐住你的下頜,轟雷而至的時候,低頭覆上你的唇。溫熱的唇瓣蠻橫的啟開了你的,舌頭伸進你的口中,將一粒藥丸推入了你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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