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很長一段時間,易遇恢復了最初的寧靜,早早的放學回家做好一桌飯菜等你,你說了他很多次“不需要”都沒用。不過想來做飯也是對生活的期許,加上易遇的學習和作息沒有受到影響,你也就默許了。
天氣逐漸轉涼,手頭一宗大案終于結了。結案當晚,慶功宴進行到了很晚,你搖搖晃晃回到家,看見陽臺邊欄上坐著一個人。
你腦袋轟了一聲,酒醒了大半,沖過去,不由分說將易遇扯了下來。
少年摔到你懷中,回過頭,唇貼上了你的。
唇瓣涼涼的,帶有冷香,安撫了酒后的灼熱,令你在呆滯中短暫的流連。
不知什么時候,易遇已經高出你一個頭了,身材雖清瘦,但環住你也不費余力。他的唇角勾了勾,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你的唇瓣,你如夢初醒般將他推開,跌跌撞撞的退后兩步。
易遇微微一笑,說:“姑姑回來了。”
你極力穩住聲線,“你剛才在做什么?”
“姑姑喝酒了。”
“明天跟我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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