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衡量一片土地的豐沛程度,果實往往是最好的檢驗物。
當貼住男人的手發現自己恰恰好覆蓋住了土地隆起的最高處,掌心又那么恰恰好地感受到了這片富饒土地上唯一一顆果實時,事情就變得有些難以控制了。
五根手指根本不需要大腦發號施令,便無師自通地一同用力,深深地嵌入了地表,試圖將指腹埋入軟韌又肥厚的土壤中。
而與此同時,原本拱起的掌心也用力向下按,將原本好好立在山丘上的果粒直直往里推壓,就仿佛要讓它重新回歸土地似的。
只可惜這粒種子太飽滿,太硬,手掌無論怎么壓怎么按,它都巋然不動,挺立在山丘頂端,像是在嘲笑施力者的無用功。
不過,倒也不是半點成效沒有。
被布料覆蓋的凸起肉眼可見的變大了,在薄薄的T恤衫上頂出了令人口舌生津的弧度。
遺憾的是,看到這般景色的人此刻口舌已經有了暫居地,而且短時間仍未打算放過好不容易吃上的嘴唇,便只能讓手先行代勞,替主人感受體驗一番這片土地的飽滿滋味。
拇指沿著弧度從下至上,滑到了頂端。
它碰到乳粒的第一反應是有些踟躕的。不能說是因為羞澀,但實話實說,這樣直白的,明目張膽地觸碰一個同性的胸乳,對于年輕綁匪來說還是第一次。
如果再加上一個心上人的限定詞,那么這樣的觸碰就變得更加的讓人心旌搖曳了。
倒也沒有太多猶豫,手指便繼續動了。美味就在眼前,勾著他,誘著他,既然已經吃下了第一口,那么接下來的品嘗便也順理成章。
于是指腹重重地碾在了男人胸前的肉豆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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