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密的姿勢像是催化劑,催化腦中的妄想,催促著身體去做些能讓兩人更為親密的動作。
于是貼在臂膀上的手動了。
指腹延展鼓囊的胳膊往上攀援,由于貼得太緊,都沒能注意到被肌肉撐得緊繃的T恤袖口,拇指便跟被黏住了似的和貼著的肌肉一同消失在布料遮掩的下方。
貼得更緊了。
頗具彈力的面料是運動常見的速干服,裹在身體上輕薄,透氣。更妙的是,它能夠將身體任何一點變化的弧度都誠實彰顯。
于是就看見男人雄壯的大臂上多了幾只過于調皮的小蟲子。
小蟲子們一邊壓著肌肉急切又重重拱動著,一邊貪婪地試圖往里鉆,直到匯聚在一起圍剿那健碩到令人嘴饞的臂膀。撫弄,揉捏,把玩。
直至將那一片肌群都揉得發紅發脹了,整只埋進袖口的手掌才堪堪作罷,抽出來重新攀到了男人的肩縫。
值得說明的是,并不是它們享用夠了觸手可及的美食。
只是因為跨坐在男人膝上的雙腿因為這樣的觸碰而無法抑制的發軟,再不找個攀附的東西,本應當在人質面前冷酷無情的綁匪怕是會直直地跌坐在地上。
不急。
綁匪輕輕喘氣,告訴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