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著腫脹的唇,眼淚掉得稀里嘩啦。
任誰看都覺得慘。
耳周的黑發沾著汗濕的水,眼前閃著斑駁的花影,阿水麻木地痙攣。
謝聞弄進來的量很多。多到惡心。為了讓他給他吃苦頭,一滴不漏灌滿了穴腔還要往里
操。
阿水后半程上半身總懸在空中,一躥一躥,挺著脹滿的肚子近乎一直在干嘔,爬也吃力。
白生生的皮膚脆弱地勾出肋骨的形狀,整個腰部挺起。
整個中午,阿水不知道自己怎么挺過來的,好像死了一回,思緒也不清楚,細碎的呻吟斷斷續續。直到謝聞肯放開他說要下樓處理一些事。
阿水喘著虛氣兒,半死不活地掖著被角,好半晌才意識到他不能呆在臥室里。謝聞會上來。
自己在樓下的話,說不定還能吃準謝聞不會在外人面前胡來逃過一劫,這樣想,阿水就越覺得可行,疲憊不堪清理了身體就撐著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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