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拍下來,清清。”謝聞咬著阿水的鎖骨,內側的牙齒有顆是尖的,他總喜歡往何清肉上磨,咬出印子。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杰作,又被帶得彎了下唇,“騷死我。”
水淋淋的黑發男人有氣無力,原本陰郁的眉眼如今痛苦展開。
阿水很瘦,他趴在床上擰過身,汗津津的背溝便勾引人似的滑到腰窩里。
謝聞微微一松開手,阿水就驚惶地抬起臉。以為他真要這么干。
伏著筋的手背擰得關節泛白,他扯住謝聞,臉色蒼白,“別。”
想起謝聞的手機相冊,密密麻麻的全是他,每一張都不能夠流出去,謝聞最喜歡看。
那里面,是阿水費盡心思也要謝聞刪掉的東西,因為其中甚至還有他被射精后的特寫。
好惡心。好惡心。
透明的咸水從翻白的眼周溢出來。
阿水忍著過電般的兇猛春潮,肩頭劇烈攢動,兩條腿折疊著往兩邊岔開,腰和屁股抬得很起來,受不住身后猛烈的頂撞,大口呼吸,哭著喊不行,求謝聞別這樣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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