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親愛的。”桑博左手放在小腹,禮貌鞠了一躬,“我、我們,永遠屬于你。”
余微站都站不穩了,得順著對方支撐才不至于栽倒在地,明明軟的一塌糊涂,嘴卻比什么都硬:“嗯……怎么,你想起來了?那要、要告我始亂終棄嗎?”
“不過,就憑你...情人,都算不上吧?”
直面蔑視的桑博一點沒生氣,反倒貼心地掐住少年腰肢防止他滑下去,心情愉悅,“家人,好過分啊~這就對我暴露本性了?太令人傷心了。我記得按照你的話來說,再冷漠的男人,直腸都是溫暖的。”
“……哈?”
這下輪到余微沉默了。
他哽得說不出話,便用力擰住桑博腰腹軟肉,自以為惡狠狠、實則嗲的不像樣的罵道:“閉嘴!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關鍵時刻,還是得瞧我桑博的吧?你的同伴似乎完全沒發現呢。我要是不來,嘖嘖...”成熟的愚者會自己刷好感,順便暗戳戳拉踩其他情敵。
混亂狀態的余微即使現在滿腦子都是澀澀,也有被愚者荒謬到。
但他已經分不出心神去思考了,撲面而來的雄性荷爾蒙籠罩著他,叫人目眩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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