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難受……
怎么會拒絕?
打個周本而已,為什么敢拒絕他的請求!
把這筆賬賴在眼前人頭上的余微越看那張臉越生氣,然而到底是為拒絕感到不滿,還是受到忤逆而氣憤,少年卻分不清楚。
或許這兩者對他來說,沒什么區別。
把頭埋進對方肩膀的余微仿佛受了欺負回來找安慰的小動物。
“好啦好啦,不生氣了。”輕拍后背安撫的桑博非常淡定,權當在哄小孩。
“別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你們了,你以為——”
狠話甚至沒放出來的余微被親懵逼了。
顯然,愚者先生深諳對男性就要用兒童心理學之道,“那我們不跟他們玩了,我帶你去酒館,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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