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罰的姿勢著實是有些難受,再加上謝潛的腳還搭在他的腰上,雪樓除了屁股痛,胳膊也開始發酸。
他胳膊抬起的角度越來越低,打在屁股上的力氣也越來越輕,此外,左臂也快撐不住了。
不知又打了多久,雪樓身體一下子趴了下來,臉頰貼著草坪,紅腫的爛屁股成了最高點。
可這個姿勢如何搭得起謝潛的腳。謝潛睡夢中只覺得雙腿一空,一下子驚醒了。
他起床氣向來大,看著屁股朝天的雪樓,罵道:‘嘖,沒用的東西,腳凳也做不好。’
一直自罰的勞累,再乍一下聽謝潛這樣罵他,雪樓心里不禁涌上一絲委屈。
‘嗚......’他有點想哭,可眼淚一瞬間又被忍了回去,憋得眼眶都紅了。
謝潛卻是看見了,他伸手掐著雪樓的下巴,讓人轉過臉直視他。
‘委屈了?’
雪樓哪敢說是,吸了吸鼻子開口:‘嗚......沒,沒有......沒有的。’
‘行了,轉過身去屁股對著我,我檢查一下。’謝潛松開鉗住雪樓下巴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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