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見謝潛沒說別的,雪樓就知道自己做對了,于是繼續抬手揮下,讓戒尺親吻自己的的屁股。
雖然經常被打屁股,可自己下手的時候還是會不自覺放輕手腕。
于是雪樓打了不過十幾下,謝潛又開口了:‘你在撓癢嗎?要是不懂力道,我不介意把你拴在阿甘旁邊讓鄰居們都看看。’
‘嗚,不,不要主人,我,我會加大力道的?!遣幌氡黄渌丝匆娮约合沦v的樣子,咬著牙狠狠往下揮。
‘啪——’
兩瓣臀肉很快紅腫了起來。
從謝潛的角度看來,雪樓的屁股從外往里紅了薄薄的一層,每次他自己打下來,屁股就不自覺一夾,像是在控訴自己的主人為何要這樣粗暴對它。
聽著清脆的戒尺責打聲,謝潛心情很好地繼續看書。只是看著看著,有節奏的‘啪啪’聲就讓他感到一絲困意。
他把書隨手往旁邊的矮幾上倒扣,竟是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雪樓悄悄抬眼看過,早就發現謝潛睡過去了。可他卻絲毫不敢停下手中的動作,萬一謝潛在裝睡呢?主人的壞心眼可多,說不定就在等他偷懶,然后狠狠罰他。
于是,盡管他的屁股已經痛得發麻,開始有了鼓脹感,可雪樓還是盡職盡責地自己抽打自己的屁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