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遇,有說什么時候回來嗎?”楚莫秋盯著手機里的照片漫不經心地問道。
在旁邊整理合同的秘書搖了搖頭:“我沒有詢問小少爺。”
楚莫秋抬了抬下巴,眼神一錯再錯地看著秘書,秘書那紙張的手停了下來,立刻會意:“我這就去問。”
“別說是我問的。”楚莫秋說完繼續低下了頭,眼神讓人看不透。
秘書連連點頭,一出去就迅速打了楚遇的電話。
楚莫秋收了手機,隨意地把它丟在了桌面上,他站起身,一步一步站到了窗口,他辦公室的樓層很高,即便往下看,也看不出什么,只能隱隱約約地看到輪廓和顏色,他伸手推開了窗戶,外頭呼嘯的風一下子就涌了進來,冷冽的讓人難以呼吸。
楚莫秋情不自禁地想,楚遇在那雪山的感覺也是這種嗎?隨后又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肯定是比現下的風還要冰涼許多,他拿出煙,另一只手擋著風,艱難地點燃了,楚莫秋其實很少抽煙,他不喜歡煙味,可生意場上,哪有不喜歡和喜歡,漸漸地也就抽上了,只是很少抽而已。
自從在臥室瞧見那事以后,楚遇就變得奇怪,不像往常那般黏著自己,連帶著脾氣也不像以前那樣飛揚跋扈,就仿佛一下子換了一個人。對于楚遇的解釋,楚莫秋沒有全信,以至于到現在,他都沒能明白,楚遇為什么要抱著他的衣服。
楚莫秋吐出了一口煙,寥寥而上。
楚遇可以任性,但是不能讓他看不透,這樣會讓他覺得無法掌控,他的弟弟必須走在他安排的道路上,就像他自己給自己安排的一樣,是經無數次的估量,演變出來的最好的,風險最低的完美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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