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有些過分的安靜,楚遇看了陳歲安一會兒,別過了頭。
“就是想去看看。”
陳歲安站了起來,幫楚捻了捻被子:“最近幾天,你就好好休息,等我這邊的景點玩好了,我陪你去雪山。”
楚遇的臉是側著的,聞聲又轉了過去,滿眼不解:“為什么?”這次輪到楚遇問了,他和眼前的陳歲安說到底一點也不熟,陳歲安沒必要這樣。
陳歲安面色微變,像是察覺到了什么:“我是不是太唐突了,只是去雪山還是有風險的,最好有一個人陪著。”
“我只是……”陳歲安放在膝蓋上的兩只手慢慢地合攏,“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你和他實在太像了。曾經我和他有一個約定,一起來雪山,只是后來他忘了……記得只有我。”說著說著聲音一點點變輕了。
“只有我一個人記得。”陳歲安垂著腦袋,醫院并不明亮的光,把他包裹得有些暗淡,“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在雪山上和你拍一張照,就當和他去過了。”
楚遇默默地聽著,他看著陳歲安的模樣,讓他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自己。
“我和你一起去。”楚遇開口道。
陳歲安緩緩抬起頭來,那沉落的目光有了質感,過了好久,他才吐出一個“好”字和“謝謝”來。
楚遇在醫院躺了三天,出院的那天,收到了來自阿川的退款通知,他沒有理會,按照他的計劃,他又在酒店里休息了兩天,才等來陳歲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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