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皓宇晗了頷首,表示知道了,隨後跟我說了些話,我笑了笑,背過身揮了揮手以示再見,可以想見江皓宇無奈的嘖了一聲,他知道我不會(huì)聽進(jìn)去的。
別玩得太過頭了。
走出校門口,我嗤笑了聲,在我的字典里從來沒有過頭這兩個(gè)字。
像是跟那位警察大叔說,我不知道劉映喜歡畫畫,像是跟警察叔叔編寫說爺爺很好,像是跟警察叔叔說著江皓宇誹謗我。
笑話。
笑話。通通都是笑話。
我房間不知道堆了多少他送我的垃圾,他的那棟房子里不知道隱藏著多少家暴的痕跡。
江皓宇,呵,江皓宇,你怎麼就那麼心甘情愿的被我利用呢。
然而現(xiàn)在這些都不是重點(diǎn),我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走往家隔壁的那棟豪宅——?jiǎng)⒂臣遥业絺溆描€匙開門,熟門熟路的爬上閣樓、曾經(jīng)屬於我們的秘密基地,我當(dāng)然知道這幅畫,只是沒想到,你Si後,還留給我這麼好的挑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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