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偶然注意到,素描紙中間有一層夾層,這張作品貌似是貼上去的。
我用力撕開夾層,又紅又大的寫著幾個字。
夕yAn落下的時刻兇手便會出現。
我不確定那位大叔有沒有發現這幅畫後面的字跡,迅速反應過來,找出藏在附近的打火機,燒掉。
雖然我并不理解這句話的涵義,只覺得這應該是決定X的證據。
但我并不害怕被抓,真的。
誰讓他,要一再挑戰我生氣的底線。
我還有一件事沒說,我們之間有道不成文的約定,抑或者說、契約。
不準惹我生氣,應該說只有他不可以做出讓我不爽的事,不然我會很困擾的,困擾這無法發泄的、變質的友情。
小學二年級,劉映忽略我而跟其他朋友玩得很開心,這讓我很不是滋味,於是我帶頭謠傳并且排擠他,然後我再當個偽善者,成為唯一愿意跟他玩的朋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