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聽見季月所說的,心里那股強行壓下的慌張逐漸酸澀地泛起,噎在喉嚨里,讓他即使在占有季月的情況下仍感到那種難捱的難受與不如早死了好的窒息。
“我自知自己什么樣!呃,我已經竭盡所能的,呃——控制,啊,等下等下,我不行了,太快了!”他盡力辯解道,哪怕這是無力的自欺,但卻是有效緩解了那種應召人的求生本能而翻涌起的自責情緒。
王朗在痛苦中總是逃跑,然而這正是個深淵,他愈是不力掙,愈是向下傾退,他便愈是溺在沼地里,愈是死命地愛上這里的鬼。
“月兒,快停下,那里好疼,傷口.....”
季月聞言立刻收回手,拿出手帕堵住王朗的水。
“感覺要裂開了,有點酸脹,嗯?”
“嗯。”他點點頭。
小狗一樣。
“乖乖的。”季月又笑了,落在王朗眼里,滴水兒一般動人。
“你笑著我好像就不那么疼了。”
季月好像兀自略過了這段話,自然地收起了笑容,手探向王朗壘起整齊肌肉的小腹,“是這里酸嗎?有點下墜感,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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