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點。”
“那兒不是子宮嗎?老爺莫不是懷上咱家的嫡長子了?怪不得最近這水流的源源不斷,原是這一胎鬧得鬼,月兒這便幫老爺流掉這鬼物。”
“不行!”王朗驚叫出口,立馬發現自己著了她的道,全身上下都紅透了。
季月聽了止不住笑出聲,那聲音詭異的很,捯氣似的,可鑒,她真心笑起是很難聽,嘴角扯得高高的,露出紅的像蛇一樣的口腔,直沖著王朗,男人臉上的表情停頓了一瞬,他特別久沒有看到季月真正笑過了。
但這般笑卻是由那個讓他羞憤的笑話牽扯出的,“何必說這種惡意的笑話。”
“惡意嗎?這種話你不是常對著府里那些姨娘說?”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你不是早就遣散府里那一眾姨娘了嗎?更何況我是個男人,怎能和那些淫蕩的婆娘相提并論?”
“你今天真是要把我氣笑了,王朗你哪里有底氣罵那些姨娘,你哪來的勁兒說自己是個男人。”她說著伸手去扯那堵著的手帕。
“別扯!”男人噎了一聲,季月果真停下了,那手帕半堵不半的塞在里頭,饒是如此,淫靡的水聲還是流進了兩人的耳朵。
“男人會流這么多水嗎?”季月的手慢慢撫上他的傷口,輕輕攏住,幾乎是咬著他的耳朵說:“王朗你這里恁得平啊,怎么還有道縫?你是個男人嗎?還是,婊子。王朗你說話啊,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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