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王朗是什么時候變得淫蕩到糜爛的......本來是一開始在期待的景狀,現今達到了反而讓人感到隱隱的擔憂。
這儼然成為了一句魔咒,月兒不忍他可憐乞求,對于王朗她向來是有求必應,繞下纏在手上的繃帶,一下子掰開了王朗的腿,或許是汗濕還是什么......那兒已經濕到了嚇人的地步。
季月的指尖一觸到男人的穴口就被完全吞入裹住,她擠入第二指時,王朗就明顯地顫抖了一下,這是沒辦法的,他天生入口狹窄,哪怕水多也減不了幾分開拓的阻力,每次都讓季月的手累的發顫。也只有這時季月會慶幸自己沒有陰莖,若是哪天她真長出來那東西,恐怕終有一天會被這種緊到死的穴夾斷磨沒。
好在王朗的前列腺是特別特別淺的,以季月的指長碰到還有余,大概只用手就能讓他爽死。
幾乎是按到那一??間王朗后面就沖出一股水,太激烈了,讓季月差點以為他在失禁,下意識抽走了手,這種突然停止的行為在以往也不是少有的,只是今日停得稍久了一些。
王朗的語氣很不妙,每一個音節都沾滿了熱氣和一種絕望,“別走,我,會努力控制的,對不起,求求你了,月兒.....我好難受,你再操操我,求你愛一下我。”
那個洞口還未全闔上,甚至于是勾人的翕張著,季月不是不想再插進去,她永遠也干不膩王朗,她有一瞬間是真的被不安攝住了,而那種心慌現在還在擴散著......
“月兒,你今天為什么一直在走神,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不,不是......你是不是不恨我了......我受不了你這樣!我明明,什么都按你要的樣子做了,現在我也不完整了,不能稱得上是一個男人或者是一個人,我們已經貼得那么近那么近......你怎么能在這時丟下我?我真的特別想死,每天看著你才活得下去,而你想離開我?那你至少在走之前殺了我好不好,我受——”
王朗說到半途喉嚨就被強行扼住,季月幾乎插了半掌進去,這會兒全壓在王朗凸起的那塊肉上,他像開了閘關一樣,身體里有源源不斷的水流出來。“我不是不愛你了,王朗,我只是控制不住擔心你。你難道沒發現自己已經淫亂得要崩潰了嗎?”
季月的手不斷迭送著,她的眼角飛上一抹紅,動作越來越狠?!澳銕缀蹼S時隨地都能被什么勾的發騷,你難道不感覺害怕嗎,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邊,你是不是會像昨晚一樣隨便爬上妓女的床,???我真害怕你現在沒了那根肉棍又會大張著腿在街上求肏,我簡直拿你沒一點辦法!我只是少操了你一下你恁的發起瘋來,你是真的病了?!蹦氵€是我的那個王朗嗎?我帶你走的太遠,而你恐怕回不去了。
季月自顧自說著,手上的力度不斷加強,皮肉的拍擊聲響得驚人,很快把王朗操得有一氣沒一氣地喘著,男人特別硬朗的五官都在快感的作用之下仿佛裹著春雨般柔化了,合在一起訴說著一種難以名狀的饜足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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