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外婆也十分喜歡他,還經常把他當做我們這幫泥娃子的典范,他也是父母口中說的別人家的孩子。
少不了被拿來和他比較。
比如說同樣都是表兄弟。我怎么就做不到像表哥這樣芝蘭玉樹,白白凈凈的一個人?
每次這種時候,我都在心里暗自吐槽,媽的也不看看人家的爹媽是怎么做的。
不打不罵,不責怪,全是鼓勵。
而我被人欺負了回去找爹媽撐腰,得到的永遠只有他們的毒打還有一頓辱罵,比如怎么那些人不去欺負其他的小朋友就來欺負你了,肯定是你的問題。
諸如此類的話實在是太多太多了,也沒有錢給我買新衣服新鞋子,一年四季不是穿學校發的薄校服,就是穿的表哥不要的舊衣服。
臟了破了,洗不干凈,修不好,破著個大洞也得穿,因為他們的錢都拿來給我弟弟繳納貴族幼兒園的報名費用了。
大冬天的,凍得手腳都是凍瘡,不撓就癢,撓了發爛有膿漿,哪怕是到了現在,手腳指頭上還是殘存著不少當年的凍瘡疤痕。
我望著他愣神之際,他手指節突然敲了一下我的腦門,用我看得懂的唇語問了句到底在想什么?連他的話都沒聽進去。
我搖搖頭,直說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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