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淵冢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只是有點累,并不礙事。
“哥哥莫不是整宿沒睡一直守著我?”金鑾想了想再次問道。
顏淵冢終究沒有說出自己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合眼的事。
“這是哥哥的屋子吧?藥谷還有別的屋子可以歇息嗎?”
周遭生活的痕跡讓金鑾發現了端倪。
望向窗外,一片綠意,周圍應該并沒有多少多余的屋子,且這屋子可b他們金府的主屋還要大些,既是臥房也是書屋。成排成排的書架,不遠處的紅木桌案上堆滿了正在翻閱的藥典醫書,雜亂無章,顯然前不久它們的主人正在焦灼地查閱著什么。
一旁窄小的臥榻上躺著男人匆忙撇下的外袍,屋內沉重的sE調甚至略顯老舊的床幔。
金鑾仿佛看到了顏淵冢平時在藥谷日復一日的生活。
藥谷一代只傳一人,全是古怪且狂熱的天才,一輩子孤獨地守著藥谷里的藥材和醫書Si去,b起什么救人的“使命”,他們在乎的是通過一代又一代探索并研究出前人未及的成就和奧秘。
說白了,藥谷的延續僅是一場跨越時空的競爭角逐罷了。
他們只知道研究醫書,培育藥種,吃睡只是為了維持最簡單的生命T征,這谷里唯一的床榻恐怕是他們最不重要的,利用率最低的一個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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