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淵冢專心吹藥的動作一頓,什么都沒說,只輕輕嗯了一聲。
他不知道金鑾什么時候會醒,脈象已經平穩了些,也知道懷中之人只是陷入沉睡,于是將她放置在了床榻上決定等她醒來。
可誰料妹妹這一睡卻是睡了一天兩夜,金鑾此時還只當這是出府的第二天早上。
顏淵冢一到藥谷將金鑾安置下來就馬不停蹄地忙著采藥,煎藥,準備膳食。期間,藥涼了他便倒了重煎,煮的藥粥也皆進了他的肚子,半會兒都沒敢合眼。
兩人相顧無言,顏淵冢耐心地盛了一勺接一勺,每一勺都吹到熱氣不再才遞到金鑾嘴邊。
等到碗里的藥湯一滴不剩時,他又起身從外面端進了一碗藥膳粥,仍是翻滾著熱氣的鮮度。
重復著剛剛的步驟,金鑾腹中的饑餓感徹底消失。
顏淵冢終于安心,正準備去將邋遢的自己快速清理一番,哐當一聲,瓷碗落地,人也向身后的床榻倒去。
“哥哥!”金鑾嚇了一跳,趕忙去接。
到底是怕傷到她,顏淵冢強打起JiNg神手撐床榻,最終只半倚在金鑾身上,等待眼前黑霧緩緩散去。
“你怎么了?”
她這病也不會傳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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