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個空檔能跟進消息,錢毓叡站在學生后邊抄起手機開始回復劉冬媛和級主任。
“什么問題?”
“摔了一跤。”
熟悉的聲調勾起了錢毓叡深藏的記憶,她移開視線望向發出聲音那人。背著光,整個身子被窗外的余暉包裹籠罩著,明明是秋日的夕陽不知為何竟讓錢毓叡覺得刺眼,視線被光線擾得模糊,眼底傳來一陣酸脹,好久好久才看清那張臉。
有多久沒見了?八年?還是九年?好像是十年多了。萬般思緒涌上心頭,理不清到底哪一段思緒更長。
“家屬帶著去開單子吧。”
許晟一理所當然望向了身后的“家屬”,倏然撞進一雙道不明情愫的眼。
居然是在這里碰見了。
長時間的工作讓許晟一瞬時失去了思考除病癥之外任何事物的能力,恍惚間以為她還是那個在班門口等自己放學的小女生,一句今晚想吃什么差點脫口而出。
該說些什么呢?有股熱意涌上喉嚨,堵塞了口腔,舌頭也發木不靈活,難以言喻的心情使他啞然無聲,診室內保持著微妙的緘默。或許還是不說更好。
“出門右轉的機器就能打單子繳費,然后下一樓找ct室,檢查完拿著單子再回來看啊。”對面的實習生貼心囑咐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