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彤思之所以敢作天作地,就是仗著冉榕愛自己,這份無條件且不求回報的愛是她的底氣和退路。然而如今,她好像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有恃無恐了,因為榕姐的心里貌似闖進了別人,一個肯接受她的所有包容她的一切的人。
那個女人想和她分享一個姐姐?不行,不可以!她不準!
人真是種奇怪的動物,曾經擁有時不在乎,分離失去后才想起來重視。
也許正因為是動物,所以基因深處的野蠻好斗使得牠們喜歡去爭搶去掠奪,無論這個目標牠鐘不鐘意,牠們只在乎輸贏與所有權。
冉榕:“我只是,累了,愛你太累了彤思,你從不給我回應,你的一舉一動都能牽動我的神經,我深怕你被人傷害,每天擔驚受怕夜不能寐,我再也不想要這種自我感動式的關系,我決定像一個姐姐一個親人一樣來愛你,我給你選擇自己生活的權利,你自由了彤思。”
自由?像姐姐一樣愛我?彤思大腦艱難地運轉著,這個她曾經日思夜盼的事情,如今成真了,她卻難以接受甚至到抗拒的程度。呆呆望著冉榕不停張合的唇,芮彤思已然聽不到她在說什么,看著看著,頭腦一熱,吻了上去。
“你們在干什么?”
門口,露肩禮服的黎淼眼睛微瞇,唇抿成一條直線。
冉榕回神,慌忙推開著魔的芮彤思,不看二人,徑直躲到書房,只是與黎淼擦肩而過時,分明感覺到連她周圍的空氣都仿佛比別的地方的要冷些。
房間只剩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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