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冉榕如此態度,芮彤思心里同樣難受,她耐心勸說幾番后不管用,索性捅破窗戶紙,犀利發問:“你是不是愛上那個女人了?”
冉榕一愣,愛黎淼……愛么?她倒沒認真想過。
凡事素來旁觀者清,這次見面,彤思明顯感覺冉榕不那么抗拒黎淼了,二人之間的曖昧,就如黎淼肩上的牙印一樣,讓她難以忽視。
“那女人肩上的傷,是榕姐你咬的吧?你跟她是不是……”
“芮彤思!”冉榕急急打斷,這是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喊這個妹妹,言語間滿是逼迫與逃避。
芮彤思瞪大了眼,已經知曉答案。冉榕想起了昨夜被黎淼壓在身下予取予求的畫面,她偏過頭,耳緣微紅,手在臂膀處摩挲,語氣恢復往日的柔和,“你回去吧,我不會跟你走。”
“榕姐?”彤思覺得不可思議,“你的病需要靜養。”
“我沒病,我先前只是……太在乎你。現在想想,我對你的感情,也許只是單純的姐姐對妹妹的疼愛,可能因為我的周遭都是地獄,沒接觸過常人那樣的愛,所以乍一遇上個愿意為自己犧牲的人,才會錯以為那是愛情。畢竟,不是只有愛人才會愿意為彼此犧牲,親人也可以呀,就像媽媽保護女兒,奶奶疼愛孫女……”
“榕姐,你為什么說這些?”芮彤思有不好的預感。
冉榕看著她笑了笑,這笑芮彤思不能再熟悉了,以前還在上學的時候,她接送自己時都會這樣笑,她會囑咐自己認真聽課、聽老師的話、不準早戀等等;也會在雨天撐傘走到學校廊下來接自己,邊走向車邊握著她微冷的手揉搓;還會在炎熱的天氣里給自己買一袋冰奶茶,摸摸自己的頭告訴自己只能喝一半,喝太多冰的腸胃會不適……真像媽媽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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