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幸村停下了手,退后了兩步,仿佛在欣賞自己的杰作。
幸村背光站著,不二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看不清他晦暗的眼神,但他知道,此時此刻,他的身體已經(jīng)不屬于他自己。
但不二此時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上山前幸村讓他喝的那瓶水已經(jīng)有了足夠的時間穿過他的腸胃,到達膀胱,對他本就充盈的膀胱來說,便是雪上加霜了。
幸村綁在他小腹前的繩子有了足夠的存在感,壓迫著他的膀胱,與腹中的尿液做著對抗。
小腹的脹痛感比剛才還有過之而無不及,被綁在樹上使他彎不下腰,只能直立著。這個姿勢他怕自己會隨時失控。
“幸村……”
“想尿?”幸村不等不二說完,便問道。
“嗯,太漲了。”
幸村慢慢靠近了不二,不二這才看清他晦暗不明的神色。
“不二周助,你知道你今天做錯了什么嗎?”幸村道。他的嗓音有些低啞,不似平時的輕柔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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