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了不二,兩人此時的距離不到半臂。幸村伸手,撫了撫不二大腿內側,沾了滿手的白濁,將手指含進了嘴里。
不二看著幸村像品嘗美食一般舔舐著手指,騰的臉紅了。他微微轉頭,想別過眼去不再看,卻發現自己根本移不開眼。
幸村本就生得好看,微長的碎發附在臉頰邊,在黃昏下有種雌雄莫辨的美。舔吃精液這種舉動由幸村做來,更是透出一股子色氣淫靡的氣息,可他偏偏表情自然,仿佛只是在嘗咸淡。
不二看著幸村將自己精液一點一點舔了干凈,口干舌燥,性器更是當著幸村的面,硬了起來,直挺挺立著。
幸村將手舔了干凈,從包里掏出了——一捆繩子。
并不是上次調教不二見過的黑色軟繩,而是顯然更長也更結實的一捆紅繩。
幸村拉著不二站到一顆樹前,示意他雙腿分開。
幸村將紅繩從不二的手腕起開始向上纏繞,在左臂纏繞幾圈后,繞過后背,從右胸前繞了半圈,穿過不二纖細的脖頸,又在左胸前纏繞了半圈,從背后繞到右臂,將右臂也繞了進去。在調整了紅繩和不二皮膚的接觸緊度后,幸村讓不二背靠著樹,將繩子繞過他的小腹,在樹上固定住了。
幸村做起這套動作輕車熟路,似乎只是在給他的球拍纏繞吸汗帶,而不是將一個大活人綁在了樹上。
與上次不同,這次的幸村沒有給不二留出過多緩沖空間,而是將繩子緊貼著不二的身體,雖不會阻斷血液流通,但也沒有多余空間。不二貼著樹,手臂和腰腹都被綁在樹上,幾乎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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