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很抗拒親吻,理由很簡單,他嫌臟。哪怕和無數個人有過肉體交融,他也無法接受被那些不知道和多少人交換過體液的唇觸碰,只是想想都讓他覺得惡心。
但手冢不一樣,抿成一條直線的唇顯得堅毅,窗外的陽光照射在他的唇上,反著淡淡粉色的光。
清水的喉結上下動了動,有些無法移開目光。好像從來沒見手冢笑過,他想,這唇如果笑起來應該會很好看。正這么想著,卻看到那唇角往上勾了勾。
“醫生,你在看什么?”
清水一怔,猛地回過神來,他有些狼狽地轉頭,道:“問你話呢,哪種痛法?”
手冢也不追問,只是答道:“不按隱痛,按了刺痛。”
“應該是肩袖問題,不用手術,我給你針灸試試。你把上衣脫了”清水轉身去取針灸包。
清水轉回身,看到手冢襯衣的扣子大開,胸口左肩都裸露著。健壯的胸膛上還有些許紅痕,想來是自己昨晚情動之下不知輕重抓的。
清水有些不知所措地摳了摳手心,他向來都是露水情緣,從不和約炮對象有二次接觸,為的就是避免這樣的尷尬情形。此刻他無比后悔自己沒忍住一時欲望,拖著對方趟了自己這渾水,才讓雙方都陷入這尷尬境地。
“醫生,不是要治療嗎?”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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