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手舉起來我看看。”
手冢將左手微微舉過頭頂,皺起了眉。
“只能舉到這里嗎?”
“嗯。”
“我知道了,”清水放下病例,道:“坐到病床上,我先按按看。”
“這里痛嗎?”清水在手冢手肘上按了按。
“不痛。”
“這里呢?”清水又在他后肩處按了按。
“嗯。”
“哪種痛法?”清水抬起頭,卻看到咫尺之間,手冢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他不禁屏住了呼吸,靠的太近了,透過眼睛感覺連對方的睫毛都能數清楚,他有些不自在得移開眼,目光向下,卻移到了對方的唇上。手冢的薄唇淺淺抿著,唇紋很淡。清水想起手冢的唇在自己耳畔淺吻的感覺,干燥而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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