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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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覺得這個叫清水靜的男人有些奇怪,幾天下來,除了給患者治療的工作的時間外,少數時間抱著筆記本電腦寫著什么,大部分時間卻都不見人影。然而少數回房間的時候,也都是一刻不停直奔浴室洗澡,然后上床將自己裹得像蟬蛹一樣,睡上大半天。
手冢雷打不動的完成了晨跑,進了浴室沖洗。偶爾會看到,男人的前胸后背總會有被指甲劃過的紅痕,男人白皙的皮膚襯得紅色特別明顯,男人昨晚也沒有回房間,難道是很厲害的女朋友?手冢推了推眼鏡,總歸是他人的事,與自己無關。
手冢打開浴室門,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清水靜半靠在浴室前的墻上,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襯衫最上方的幾個扣子全都敞開著,手冢能清楚的看到對方脖子及胸口上的指甲劃痕,胸口處更是隱隱能看見一個齒印。
“早啊,手冢君。”清水抬起頭扯了扯嘴角,道:“抱歉,我在等浴室。”
手冢這才看清,男人的唇也格外的紅艷,下唇還有一個細小的傷口,像是,被咬的。
“請用。”手冢側開身讓男人進去。
男人緩慢的走進浴室,經過手冢身側的時候竟然腿一軟險些絆倒。
“小心!”手冢伸手想要扶住對方,卻被對方躲開。清水扶住墻站穩,道:“我沒事,手冢君。請出去吧。”清水在手冢面前關上了浴室門,手冢盯著浴室門看了半晌,直到里面傳來水聲,才出門開始了今天的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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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君,今天好像不是很在狀態呢。”負責手冢的醫生在紙上寫著什么,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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