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甩甩頭,想將心中的異樣感覺抹掉,但思緒卻不由控制得回到清水身上的痕跡。要說是女朋友,那些痕跡也太著實過火了些。難道說,是男人造成的?
“手冢君?”醫生拿筆在手冢眼前晃了晃,“沒事吧?”
手?;剡^神,問道:“請問,醫生認識和我同屋的清水靜君嗎?”
“清水君?”醫生一愣,道:“之前我并不認識清水君,也就是這幾天偶爾會一起工作。他的按摩手法很獨特,大家都很挺喜歡他的。怎么了?難道是你們相處有不愉快?如果想要換房間的話我可以隨時申請安排?!?br>
“不,沒什么,只是好奇罷了。”手冢深吸一口氣,將思緒轉回訓練中。
女醫生饒有興趣地笑了笑,難得看到手冢君對別人好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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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后的手?;氐椒块g,清水早已裹著被子睡熟了。黑色的發遮住大半側臉,受了傷的唇紅得格外顯眼,脖子以下全部被白色的薄被包裹著,露出來的衣領擋著白皙纖細的脖子。
等等,衣領?手冢愣住了,無法控制地走向熟睡的清水,這是,自己的襯衫?
“唔……”清水朦朧睜開眼,一睜眼就看到直勾勾盯著自己看的少年,“手冢君?有什么事嗎?”見手冢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看,這才反應過來,道:“抱歉,我的衣服都臟了,找不到干凈的可以替換,就借了你的襯衫穿,我會買一件新的還給你。”
“身上的痕跡……”理智告訴手冢不該管也不該問,但卻只聽到自己的聲音問道:“這個,是怎么弄得?”手冢伸手,慢慢撫上清水脖子上的痕跡。
清水在被子下捏緊了拳頭,對方微涼的手指摸得他想直接呻吟出聲。他向來不吃窩邊草,更何況對方還是來治療的,嚴格來說也算是自己的患者,故而和手冢同住,他避了又避,忍了這么多天。奈何對方自己送上門來,清水咽了咽口水,終歸理智還是讓欲望占了上風,他輕聲說道:“手冢君,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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