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霽聞言猛地抬頭,眼中悲愴。他立即跪倒在地,額頭貼于交疊手背,咬著嘴唇,字字泣血。
“王上一言九鼎,周霽豈敢造次。”
說罷便臉色煞白地任由如妃動作,胃里面翻江倒海,光是忍吐就忍得他冷汗涔涔。人在這種情況下是根本沒辦法調動情欲的,因此無論如妃怎么賣力,周霽的身體還是無動于衷。
如妃怕遭到遷怒,于是又吞吐嘗試了一番無果之后,連忙趴在地上嬌嗔道:“王上,妾身沒有本事,還請王上懲罰。”
伴君如伴虎,她呆在應覃身邊這么多年,早就將應覃的脾性摸得差不多了。無論是非,先擺低姿態(tài)認錯,在應覃這里是第一要義。
果然應覃聽見他這么說沒有責罵,而是把怒氣都放在了周霽身上。
“怎么,你是故意要跟本王作對嗎?”
周霽拉好衣服,一滴晶瑩的汗水從他額角滑落,順著尖尖的下巴砸在地上,幾縷發(fā)絲凌亂地散在鬢邊,隨著呼吸左右擺動。
“王上,周霽不敢。”
應覃輕蔑地俯視著衣衫不整的周霽,一上一下,一尊一卑,不過應覃倒是頗有耐心地等著周霽說話。
周霽深知自己一言一行的利害關系,他不能說出任何讓應覃不悅的話來,這關系到大周的安危。應覃陰晴不定,但事已至此,只能賭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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