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覃雙手捏住如妃的腰,把她從自己性器上拔下來,隨便推倒在腳邊。清妃見狀立刻順勢跪著跨坐在應覃腿上,一雙玉臂摟緊應覃的脖子,狠狠往下一坐,嘴里發出不知是痛還是爽的呼叫。
應該是爽快的,因為下一刻她就移動豐臀,對著吃進花穴的肉棒上下摩擦,淫詞浪語比起如妃不落下風。
“王上,奴家……奴家情難自抑……啊……好爽,好深啊啊啊啊……王上,抱緊奴家,王上……”
周霽聽得頭疼,他還做不到對這樣的事情無動于衷,只覺得如坐針氈,后背上冒出一層熱汗。他生得白,渾身上下的皮膚又薄,情緒激動的時候很容易變紅,尤其是一些敏感的地方。
應崇梟看著周霽紅紅的眼尾和耳垂,覺得好玩。他踢了下在腳邊自慰的如妃,吩咐道:“去,幫他口出來。”
如妃面露驚訝,張口想辯駁什么,卻在看見應覃不怒自威的眼神時生生咽了回去。她不情不愿地走下臺階,趴在周霽的腿旁,上手就要扒周霽腰間的腰帶。
周霽收起雙腿,倒退著往后挪了很遠,調情,交合,現在又要亂倫。他同如妃好歹都算是后宮中人,應覃居然讓如妃做這種事,周霽萬萬不可能接受。
“如妃請自重!”周霽抓著腰帶,正色道:“無論如何,你我同侍一夫,怎可做這樣遭天譴的行當。這放在大周是要被萬人唾罵,捆在一起浸豬籠的。王上還請三思,恕周霽不能從命。”
“哦?你當這里還是大周嗎?”
應覃不悅,自從坐上這個王位以來,他的話說一不二,從來沒有人敢違抗他的意愿,周霽是第一個。也罷,趁著這次好好教教。
“身在蚩燕,一切都是我說了算。我要你怎樣便怎樣,難道你要本王跟大周皇帝訴苦,他送到我這里的兒子這么叛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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