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般的大掌緊緊鉗住周霽的下巴,應覃沉聲道:“看著我!”
周霽被掐得生疼,不得已只能面向應覃,眼尾的皮膚因為情緒激動而泛起一層薄紅,任何人看了都要忍不住心生憐惜。
“你這是什么表情,當我的人委屈你了?”
應覃的手從下巴移到纖細脆弱的脖子,稍微用了些力道收緊,他能感覺到周霽上下滑動的喉結和因為壓迫格外清晰的脈搏。
少年就這么安安靜靜地躺在自己身下,只要再用上幾分力氣,就能欣賞到對方缺氧之后痛苦的模樣。
就在應覃越來越用力之際,周霽抬起一只手抓上應覃的手腕,腕上來自少年指尖冰涼的溫度讓應覃回過神來。
周霽因為疼痛和缺氧眉頭緊皺,眼角落下一滴生理性淚水,沿著兩鬢迅速滑落,沒入鬢邊的凌亂的黑發里。
應覃忽然一陣心煩意亂,他驟然放開手,撈住周霽不盈一握的細腰將他整個翻了個身。毫無預兆地,那早已硬起來的性器徑直往周霽未經人事的地方捅去。
“嗯......”
周霽悶哼一聲,立即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細細密密的疼痛從身體最嬌嫩的地方蔓延開來,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在扎。
很緊很干澀,盡管應覃知道周霽絲毫沒有動情,卻還是用力地往里推進。這不能叫做新婚之夜,只是一場單方面的性發泄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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