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做任何停留,大步上前按住周霽的肩膀,一把將人掀倒在身后的大床上。孔武有力的大手三兩下撕開那做工考究的織錦紅袍,美人半邊圓潤白皙的肩頭暴露在眼前。
原本周霽是沒有任何反抗的,但在應覃準備繼續撕開他的里衣時,他忽然雙手死死拽住衣襟,應覃一時半會兒竟拗不過,頓時有些生氣。
“我替你脫衣,已是榮幸之至,我的寵妃們可都是自己動手的,怎么,你倒還拿喬起來了?”
應覃面上雖然笑著,但眼底卻泛著不可違逆的寒光。周霽視線越過應覃肩膀,看向跪在不遠處的李云升。他推了應覃一下,低聲說道:“有人。”
“哈哈哈哈。”應覃大笑,“你的閹人奴才,我們今晚是不是該可憐可憐他,讓他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什么叫夫妻之樂,嗯?”
應覃用力掰開周霽捂在衣襟上的手指,一件一件剝光周霽所剩無幾的衣服,惡意地扔到李云升腿邊。周霽知道他是故意的,便也不再吭聲,反抗只會帶來應覃更肆無忌憚的折磨。
好在應覃還是給了周霽幾分薄面,在真正開始之前拉下了床周的紅色紗帳,影影綽綽地遮上一層,不至于讓周霽過分難堪。
眼前的身體勁瘦白皙,光滑的皮膚下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脂肪,摸上去手感極佳。應覃忍住想要細細撫摸的沖動,將周霽偏到一側的臉扭正,兩人四目相對。
眼前的少年不過十七,年輕的臉龐上還帶著少年人獨有的青澀倔強。其實只看年齡的話,應覃的年紀都能當周霽的父親了,現在卻要進行本不該有的親密行為,這很荒唐。
周霽渾身上下都是緊繃的,抗拒來自于心理和生理上的本能。
應覃這一生金戈鐵馬,無論是土地還是床圍,都是他的戰場。周霽越是不情不愿,就越能激發他刻在骨子里的征服欲。常年身居上位,讓應覃的身上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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