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沒讓他射進去,喏,你看,在我襠這里射了好多。”
段益忍著心頭翻涌著的怒火和醋意將男人按在真皮沙發上,撫摸著男人性感的喉結再次道:“打掉吧。”段益深知那個孩子極大可能不是他的,可能是某個已經入獄的人的,可能是男人發騷時隨便找的人的,段益不能再清楚一個事實,男人會讓人上他,卻不可能讓段益上他,只有男人醉酒的那一次,段益強壓著男人,只堪堪進入了一個龜頭就被男人暴起打斷,不過段益已經趁此射了進去。
男人的腹肌現在只有寫輪廓了,摸上去已經變得有些軟了,段益知道不久以后那里會逐漸凸起變大,然后產下一個嬰兒來。
“可是段益,如果我一定要生下來呢?”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他當然明白段益在想什么,不過這又有什么關系呢,以前的那些孩子他都不喜歡,這個還在會成為男人以后的繼承人。
這會是他最愛的孩子。
段益沉默了,然后兇狠地將男人壓倒急切地去吻男人的嘴唇,男人縱容著段益的行為,甚至心情十分好地用舌頭去挑逗著段益,水聲在兩人之間發出粘膩的聲音,兩個人動情地吻了好久才最終分開,還拉出了銀絲。
男人拉著段益的手向下道:“我那里好濕,水流了好多。”
“那人沒給你止癢?”段益譏諷道。
“可我想要你,段益。”
順著被割開的地方段益很快就摸到了那朵被許多人澆灌過的小花,淫水流得他滿手都是,段益忍不住想,那些人在男人身上時,男人的淫態,男人會吃下他們的雞巴,喝下他們的精液,他會像個妖精一樣,段益想到從前父親在的時候,父親作弄著男人,笑著罵他“肌肉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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