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益推開門就看見身形高大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抽煙。
男人目光淡漠無神仿佛在思考著什么遙遠的事情,煙霧使得他俊美如神祗的臉添了份憂郁和性感,這讓段益的下身很快支起了小帳篷。
段益轉身將門鎖住,他感覺到男人斜睨了他一眼,發出了輕蔑的聲音。
城市的夜光如銀河般璀璨,不同顏色的光交相輝映,透過玻璃看去時真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小段,你看,”男人拿著煙的手指向了對面樓的廣告牌,笑道,“我們贏了?!?br>
段益走到了男人面前道:“嗯,小媽,我們贏了,你把孩子打了吧?!?br>
男人的白襯衣被人撕得破碎,連乳頭都不能遮住,輕易就能看到右乳頭下的齒印。蜜色的皮膚使男人看上去硬氣陽剛,可滿身遮不住的痕跡卻讓男人像匹母獸,男人的黑西裝被扯到了腰邊,這樣禁欲的服飾一旦毀壞就有驚人的誘惑,男人的西裝褲沒有脫下,但許多白濁在男人的褲襠上,不難想出那里被人割開了個口子方便操進去。
“那人怎么操你的?”
男人將煙摁滅在煙灰缸里道:“你吃醋了嗎,小狗?”
“他怎么操你的?”段益壓著火氣說。
“就是這么操進來的,他雞巴很大,一下子就操到我子宮口了,害的我差點流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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