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許久的年輕人自然精力旺盛,曹昂還未曾發泄而出,賈詡卻已然自顧自高潮了太多次,被曹昂作弄得失神無力,下體混雜了精水與清液,好不狼藉。
待他幾乎哭叫著迎來下一次高潮,女穴處又淅淅瀝瀝流出些水,已不復前幾次那么多量。曹昂貼心地沒有動作,孽根埋在深處等待他緩神。賈詡幾乎是癱在他懷里無力地喘息,幾縷銀發被汗浸濕貼在額前。曹昂輕輕地撥弄開發絲,低頭愛憐地親吻他的鼻尖,聲音不輕不重。
“文和今次舒服么,覺得夫君……相比之你大哥可如何?”
他耐心地等待賈詡回神,對方好不容易從情欲泥沼掙脫,喘息聲輕了些,驟然問得此言,不自覺面色一僵,把留在體內的那根東西一瞬絞了絞。
賈詡并沒有回頭看他,維持著此番姿勢一動也未曾動,安靜得要命。
曹昂暗嘆。他手下用力捏著他的下巴轉過來接吻,下體亦毫不留情再進一寸,頂弄幾下后停滯不動。
兩廂沉默少頃,曹昂聽見身下妻子斷斷續續開口,明明帶了泣音,卻無端讓人心生憐惜,正是輕輕地喚著聲,子修,夫君……。
——
乘虛而入丕ntr昂
可能是丕最近正值要緊關頭,恰好曹操看他那樣有些擔心,特地找了什么人求了些安神香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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