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喝太多酒,更加談不上醉,尚還清明的神智望見朝思暮想之人乖巧坐在床榻上等他回來時卻不免恍惚,或許是室內悶熱,或許是燈火映照滿室喜紅,賈詡白皙臉頰亦多了抹薄紅,倒顯出些含羞帶怯的好奇來。
曹昂走近,攬住對方時還在突地想,今夜之后文和便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妻子,自己即將完全擁有這個人。
是的,完全。
早已不是第一次親吻,唇齒間的觸碰仍舊叫人心漾,大概因為是如此特殊的日子,自然不可避免地愈發激動。
對方的身體過分敏感了,與他早便得知的一樣,就連輕輕拂過側腰也會忍不住顫抖,身子幾乎整個軟在自己懷中,任君采擷的意味。
盡管曹昂心下告知自己文和的身體大概早已做好了準備,但手指依然盡職盡責地做了擴張,沉穩地到了他認為可以的程度才撤離。賈詡在他身下承受他所給予的一切,偶爾耐不住地發出幾聲低吟,卻更顯色氣。
突然進入時發出的驚喘如此可愛,這個人的身體比曹昂曾想象過的還要美味太多,不如說對方此刻無意識所顯露的情態更是不自知的惑人。
仰起的纖長脖頸如天鵝瀕死掙扎,那段脆弱蒼白簡直誘人啃噬,曹昂遂愿舔吻,輕輕地啃咬喉結,在賈詡把他一瞬夾得死緊之后再次放松下來。對方一雙黛紫色眼睛此刻氤氳了水霧,失神地瞧他,含著下意識的依賴,被吻至嫣紅的唇瓣微張,露出一小截艷色的舌尖,這副本是清冷至銳利的五官頃刻變換得無比柔和,霜雪化作春水,連承受不住似地蹙眉也是無言引誘。
曹昂覆在他身上定定注視,心下暗嘆,又卷來一陣不知名的復雜情緒。
大抵久久未等來對方下一步,沉溺情欲中的賈詡無師自通般地抬首,主動蹭得更緊,撒嬌似索吻,真如同被寵壞的弟弟,兄長不給也要自行討要。
真是的……就算知曉這只是被嬌慣的對方下意識的舉動,但曹昂還是滿足了妻子想要親吻的心愿,畢竟此刻,妻子正渴求著他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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