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被他這副騷樣取悅到了,亢奮到把持不住,將他身上的兔女郎漆皮衣扯爛了扔到地上,然后就看到了——
不停抽搐的腹肌上的淫紋。
“呵……貼著淫紋來求操?說,屁眼里要被內射多少精液才能讓你懷孕?這么喜歡做精盆?騷逼母狗,賤母狗!操死你這個肌肉紋身婊子!”
受在這狂操猛干下被頂得像風中茅屋一般瑟瑟發抖,綿延不絕的前列腺高潮緩過去后,他恢復了點神智,攻正在捏著他的兩只黑絲腳放進嘴里舔吸,下腹酥酥麻麻的,雞巴也悄悄抬起了頭,他起了欺負攻的心思,把腳用力捅進攻嘴里。
“騷狗這么喜歡舔主人的腳啊?之前還沒舔夠嗎?”
攻沒想到他這么不知死活,濕滑的軟逼被自己的肉屌操著還敢這么肆無忌憚,當即罵了一句給你臉了,壓著受的腿兇狠地挺動下身鑿了起來。
受被干得浪叫不止,連連求饒,攻失控地把脆弱的黑絲扯出一個又一個破洞,最后破爛不堪的絲襪被徹底撕爛,受身上只剩下一條領帶和腳上的皮鞋。
受從一開始的衣冠楚楚被玩成現在的淫蕩狼狽模樣,攻卻只打開了褲鏈,顯得受更加放蕩下賤。
受看著被攻操得一晃一晃的鞋尖,心想這個犢子的心愿達成了,只不過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
攻第二次格外持久,兇悍強勢地操干了不知道多少下,才在受里面射出大量濃白的臭精,他沒戴套,受感覺里面熱熱的濕濕的滿滿的,倍感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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